虑。
「稚嫩个屁,花花肠子多着呢。
让小哲和小林李他远一点,最好让他立刻滚蛋」
不知道她把抽烟的事告诉爸爸没。
爸爸沉思了下,又说「小妹多半是被骗了,她不知道社会险恶,改天我找时间和她聊一聊」
正说着,大姑在门外喊村子封了,爸爸下楼去聊了几句,回来说「坏了,因为疫情,村子封了。
村干部轮流站岗,连路都挖断了。
这下回不去了」
「封了就封了,反正过年也不用出去」
老房子不隔音,妈妈说的话我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
「就怕回不去了…你要干嘛?今天开了一天车,又忙活一晚上,你还不累啊?喂」
「再不来,我这里也要封住了」
原来妈妈想做,而爸爸退缩了。
「瞧你的骚样,就那么想要?今天是排卵期?」
「谁骚了,都多久没做了,谁稀罕。
不来就睡觉」
「来来…」
「等下,先戴套,关灯」
「啊?套?我没带呀」
「小点声,别让阿哲听到了。
没带就去买,要不就不做了」
「那要不改天吧」
「哼,你就煳弄吧,改天我找别人去了」
妈妈似乎有些生气,但这句话却害了我们一家…年二十八,爸爸去会了会老同学。
回来时满面春风得意,一定是妈妈给他挣足了面子。
看妈妈修长的双腿裹着镂空提花黑丝袜,纤薄玉足踩在6公分的棕红色尖头高跟鞋上,走起路来「噔噔」
的敲击地面声扣人心扉。
镂空的大牡丹花印在拱起的足弓上,妩媚的花朵配着高跟玉足令人窒息的性感曲线,从脚踝起白皙怜人的牡丹就开始绽放,沿着长腿的曲线,花纹愈发繁茂鲜艳,温婉如玉的颜色越聚越多,如海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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