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悄悄肿胀,尺寸丝毫不亚于方才桃干仙手中的铁棒,紧贴在小腹,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跳一跳。
昏迷中的令狐冲猛的大喊一声坐了起来,睁开了血红的双眼,右手揽住宁中则的腰身。
「冲儿,你醒了……啊!」此时的令狐冲浑然没有平日里的恭敬,二目之中没有神采,只有无尽的欲火,死死盯着女侠,配合着脸上淋漓的鲜血,犹如九幽地府爬出的恶鬼,吓得她浑身发抖体似筛糠。
「冲儿你……醒来!醒来!看看我是谁,快清醒一下啊!」失神的令狐冲愣了一下,微微低头将脸凑近怀中的女子,轻轻嗅着,宁女侠以为唤醒了弟子的神智,正欲继续呼唤,突然胸前一阵剧痛,原来令狐冲右手揽住腰肢,左手五根手指如同五把钢钩用力抓在了右乳之上,隔着衣物深深陷入肉中,滴着口水的两排利齿用力咬在左乳,伴随着喉中的低吼来回撕扯。
宁女侠嫁给岳不群近二十年,两人一个是儒雅内敛的谦谦君子,一个是外柔内刚的华山玉女,除了新婚的一两年,其余十余年中房事加在一起也不过百余次,都是以礼相待。
除去洞房之夜,漫说将妻子弄疼,便是男上女下之外的体位都没有尝试过。
此时野兽一般狂暴的撕咬敏感部位,对象又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弟子,宁中则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灵魂从头顶飞出钻进了喉中,让她除了呻吟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身上下烂泥一般瘫软无力,所有的知觉都聚集到了双乳和下体,这三点的敏感度被放到了最大。
两股电流在胸口交汇后极速下冲,九天落雷般一下一下冲击着小腹,一种生平从末体会的感觉几乎要撑爆丹田,她心中清楚,此时只有一处释
放的渠道……「嗷~呜……」
伴随着华山玉女、掌门夫人、授业恩师的一声尖叫,一股暖流从下身肉洞中喷射而出,尽数射穿了猥裤、长裤,滴滴答答落在弟子耸立的肉棒上,迎来了四十年人生之中的第一次潮吹。
疯狂的令狐冲滚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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