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张丑陋到惊悚的大黄脸放大在漆黑的幕布上。
一道狰狞的深疤从鼻梁直到额后,把这张笑哭不分的苦脸分开上下两截,就如是一张缝合而成的陈皮。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之人,本应质朴善意的笑容到了眼前这丑巨汉的脸上也会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彷佛这里即是现世通往地狱冥府的走道,每走一步就离世界远一步。
四周出奇静谧,黑暗含住火把扑朔的火光,一点点把他们向深处引去。
彷佛有一股神秘的阴冥之气笼在廖老师的心头,一点点把他的精神吞噬掉。
他越来越烦躁。
「我说,刀疤鬼!你奶奶的,到底给不给我袄子啊,吭个声啊!我清鼻涕止不住地流啊」瘦子拖着一把盗墓铲,随着前行发出咔咔的响声,在阴森骇人的墓道里显得特别刺耳。
廖老师终于抑制不住焦虑,忍不住埋汰:「地下当然冷啊。
湿冷,有什么可以惊奇的!」声音低沉,好似怕被瘦子听到,「在坟墓里,总扯什么鬼啊鬼的,哎」瘦子叫宋郁,是姐夫林博敏的朋友,他在昊京东门的古玩鬼市上有个文物铺子,背地里还做着老鼠的勾当,自产自销。
在昊京古玩圈里,老鼠是指那些会挖洞偷东西的人,也就是盗墓贼了。
那个手执火把的丑陋大个子,则是宋郁店里的伙计。
这俩都是摸滚在死人墓里惯了的,所以显得很寻常的样子。
廖雪村最烦这一点,他可不是扒坟墓的老鼠,他是正经历史老师,读书人,这次被姐夫拉这里来,整颗心就没安稳过。
这两只老鼠总搞怪,令他更焦躁不安,想到坟墓里某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会被他们吵醒,他就整个人心里发毛。
他见大个子背对着黑暗,愈发心惊,生怕前面突然钻出什么东西来。
他忍不住责备道:「火把往前照,好吗!这是在……在,地里呢,前面还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年轻老师眼镜的树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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