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有错,反而有种中二的宿命感和使命感,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忍辱负重的英雄,背负着江雪的冷落、无视和不理解,却只是想为了她好,为了我们好。
在这种自我成就意识的驱动下,我的一切举动在我的脑中也被合理化了。
当时我有盘刘德华的盗版磁带,我总在听里面的一首歌《宁愿我伤心》,歌曲唱道「不敢告诉你,因为太爱你,所以我必须要对不起你」,我觉得这两句歌词就是为我量身打造。
尽管在我长大成年以后,无数次地对自己当年的这个决定悔恨不已,但站在自己当年的立场上,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毕竟不像江雪,在初中时就有了相对独立的思想,我习惯于服从家长和老师,在母亲第一次找我谈话后,实际上我
已经有些动摇,等到面对两位老师时,我已经慌神了,老师说的也确实有理有据,更是让我质疑自己的坚持,而周老师关于要告诉江雪父母的威胁,就是致命一击,如果江雪的父母站出来阻止这件事,那可能我们真的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的这个决定似乎又是正确的。
而江雪对我的失望大概是来自于我在两位老师面前的临阵倒戈,本来我应该是她最坚实的盟友,却成了在背后捅她一刀的人。
我的本意只是不想看她哀求老师,因为我知道那都是徒劳的,只有听从大人的话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却没有意识到这对于江雪的伤害远远大过让她在别人面前的低声下气。
可是如果真的像江雪期望的那样,和她一起坚持到底,那等着我们的肯定是双方家长的出面,就像前面说的,那可能真的是一条绝路。
多年以后,我曾想过,如果我们在被老师叫去之前能提前商量一下,充分考虑好这事暴露之后的应对方法,或许就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冲突,我们也不会分开。
可是没有如果,当年的我们过于天真,也过于自信了。
在2001年初的我,根本想不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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