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这个发蔫吗?钱老师蹙眉忧郁地叹息。
赵老师也可能是顾忌你的感受吧,怕你有想法。
怎么会?小栗你真是个傻丫头。
我怎么傻啦?栗然问。
我都……钱老师突然下意识地顿住了,像是嘴上卡住了。
停了一会儿,她继续说:你难道还没明白他和琳达他们之间的关系吗?栗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脸上瞬间热辣起来,但钱老师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明白。
那么,那样的情况我都能默许,我会介意这个吗?也许,这个徐璈就是赵老师心里的一个坎儿,很深的坎儿,在情感上甚至超越了和琳达他们之间的事,从而也会觉得对你会有伤害。
可能吧。
钱老师若有所思地沉思。
对了,阿姨,其实和琳达他们这样的事,现在社会上其实不少见了,不过那么早,赵老师还是超前,到底是海龟人士。
他是海龟的蛋,坏蛋。
钱老师说。
哈哈哈,阿姨你真有趣。
栗然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忽然捂住嘴,怕影响到隔壁的赵老师。
钱老师也忍不住笑起来。
笑罢,栗然突然性情上来,坏坏地问阿姨:你和那个琳达的朋友也……?钱老师一愣,回过神来,脸刷地红了,伸手要打栗然,栗然早知道她羞怒了就会这样,早一闪身被她躲过。
袭击失败,钱老师没有再继续。
给我倒杯水吧,说得嘴都干了。
栗然给她倒了水端给她,打趣地说:好像没说多少吧,润润口,都说了吧。
你这丫头,就知道调侃阿姨。
喝了口水,她说:其实吧,人的性情说复杂也复杂,或自私,或豁达,有时候就是一线之间的差别。
阿姨,你说的太高深我听不懂的。
栗然继续调皮。
就比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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