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停顿下来,眼睛盯着潮湿的沼泽中芦苇的根间,神色忧郁目光空洞。
远处,一辆牛车拉载的空架子车过来了,拉车的年轻人放下手中的牛梢鞭奔向这边。
到了,从袋子里摸出两个桃子,给她,甜的,洗干净了的。
她没接说不想吃,继续卖力地割芦草。
他扯过她手中的镰刀,唰唰地在她那一垄地扬起飞廉,一片片金黄的芦草齐刷刷地匍匐倒下,听话地首尾对齐。
女青年神情呆痴,看着他。
队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就像南飞的大雁,找到了归巢的路线,剩下的,或无望,或绝望。
那边在喊他,牛车装满了,他得出发把牛车上的芦草拉回去,那里另外一批人在分拣、清理,然后摊到晒场,几个太阳以后,晒干的芦苇才可以扎笤帚扫把。
他应了一声,把镰刀递给她,说:你慢慢割,我下一车回来,再赶一下就差不多了。
转身向牛车奔去,可后面的声音叫住他。
他转身。
我们怎么办?她说。
什么怎么?他说,忽然他明白她说什么,看着地头稀疏劳作的人,以前可比现在热闹多了,虽然是乱哄哄的,但那人气旺盛,心情也会好一些。
别多想,收工再说。
说完,他向车奔去。
初冬,田野一片萧瑟,地头没什么活,女青年蹒跚在路上,身上一件火红的棉袄,衬得消瘦的脸有点红扑扑的,远远地,一辆车骑过来,她于是就停下来,等着。
来人,下车,兴奋地从棉衣口袋掏出一张纸,说,指标给了,给了三个。
太阳照在脸上,没感觉有多少暖意,走吧,你回去就给你爸说。
队部,男青年接过支书递过的纸条,惊喜没有挂在脸上,因为太突然。
支书说:娃啊,指标给你要到了,不是光这就成了,还得考,考上考不上可就是你娃的造化了。
这是一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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