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那个把人送到这里后就去了路口盯着,阿亮陪两个老千做局,跟开车来这里的一个五十岁的小老头打麻将,胡一把要上千。
边上花牙、我跟另外两个被接来的人又凑了一桌,只不过玩的小。
剩下一个打杂的帮忙倒水递烟,小五哥看着场子,隔一两个小时过来一百两百地抽点水。
在花牙的帮助下这边没什么输赢,旁边的杀猪局里,小老头一开始还挺乐呵,小赢几万,随后输了回去,不过很快又赢了点。
中途休息的时候看见我们这桌玩的这么小,甚至还有二十五十的票子,小老头因为输钱而微微郁郁的神情中,透出颇感兴趣的神色——人类看蚂蚁也是同样的高高在上。
赢了输,输了赢,每次都感觉能赢回去,结果每次都是大输小赢,到后半夜就彻底上头,转账拿现金,现金输光拿车抵——五十万抵十五万,最后还是全还回去。
凌晨快结束时候,凑数的这桌早就散了,之前接人的那个把小老头送回家,至于开来的车就暂时留在这儿,等着第二天去车管所过户。
白天过户,晚上又来一个,榨干存款之后,这一趟活儿就基本结束了。
小五哥给我看用来收款的账户上多了六十七万,花牙和阿亮为这个局前后跑了半个月,一人一万一,跑腿和打杂的忙活了四五天,一人三千,两个老千算上在路上的时间总共就待了三天,一人两千
,再去掉租房的费用、路费和其它,落到手里六十三万,没算跟来的小猴,和那辆市价五十万,出手最多四十万还难卖的BMW六系GT。
凌晨草草收场后,小猴开「新」车,小五哥开我的车,而我,因为满脑子都是红艳艳钞票的刺激,再加上日夜颠倒,早就疲惫不堪,甚至一闭眼还看见毛爷爷在飞舞。
那辆车暂时停在酒吧底下的停车库,作价四十万,所以这一趟出去的收益大概就是一百零三万,本来答应分给底下人的钱从总额里走,但我说多给他们的那一半,要从我分的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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