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先想个法子吧」此时报告送了过来,她指着其中几项,「这几个,我好像没什么印象……」看过的人都摇摇头,表示没遇到过类似病例,也没有过预案。
「不管怎样,试试再说吧」「先把她束缚起来,我怕她忍不住会把身上弄得更严重……」吕院长无奈扶额,「麻醉少用,准备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和颠茄片……」「好的……」接下来,阮晴的吃喝拉撒都在病床上——不,没有吃喝,全部是通过注射点滴维持生命,双手双脚像犯人一样束缚在四角,只保留少许自由活动的空间。
本来以防万一随行的专业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贴身看护,虽然大多数时间他们同样无能为力……十八点二十四分「beng……」传来弹性绑带骤然拉紧的声音,以及病床摇晃的动静,持续一分多钟终于渐渐平息。
只不过五分钟后又是一阵。
「摁……」重重的鼻音过后仍是对于体表异常无法排解的难耐急躁,不断扭动、呻吟,却又徒劳无功。
光是鼻子痒打不出喷嚏、背上痒挠不到已经快让人崩溃,把这些放大一百倍,就是此时的折磨。
她宁愿再次昏迷也不想忍受这种折磨,忍无可忍只能再忍,心态渐渐崩坏,气急败坏之下只能做到不破口大骂,而是小声地不知道在诅咒谁。
「淦梨凉……哎哟……哼……你二爷的……」「啊……」这是舒畅的畅吟。
「啊!」这是紧随其后的疼痛,不知道又是哪里磨破了,血肉模煳。
两个年轻的护士进来给阮晴换绷带,每过三个小时都会换一次,这是第二次,身前的绷带还好,缠在背后的已经狼藉一片,散发浓重的药味。
重新涂抹的药水中添加了少量麻醉成分,足以带给阮晴片刻清静,等到一小时后绷带变得温热,身体的感觉会再次席卷而来,让她陷入新一轮的折磨。
凌晨零时,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终于有效果了,看来之前的思路是对的」「排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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