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下来的几天就再没见到了,隐约,似乎,有些,遗憾?当然,我不是
变态,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恢复这么快的吗?」拆线时,封雨柔告诉我后天检查一下,期间不要沾水。
来到馨姨家里,她特意买了一条野生黑鱼,却在下刀时犯了难,因为它太有
活力了。
虽说馨姨在烹饪上小有心得,但并没有在食材处理上加点,碰到棘手的
就束手无策。
忍着鱼鳞表面滑腻的手感抓了两把依旧被它甩甩尾就挣脱,于是我接过刀,
随手拍翻鱼头,而馨姨忙不迭地洗手,蹙着眉嘴唇微微嗫喏,应该是在埋怨粘液
的恶心吧。
恶心……
嫌弃……
任人宰割……
从鱼腹开始下刀?
下刀,剖开……
将要用力之时,「啊——」被一声高分贝惊叫打断。
「嗯?」我疑惑地转过头,看见了馨姨的惊慌、害怕、绝望、噙着泪、微不
可查的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
「小宇?」
「嗯」
「小宇?」她小心翼翼地伸手,「不要动……」
「怎么——」于是我看到她握住了我拿刀的手,以及已经向内抵在衣服上的
刀尖。
「了……」
我无声地慢慢放开,把凶器交了出去,望向馨姨的眼神中,连自己都分不清
有什么意义,歉意?愧疚?安慰?或者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肯定是常人背负不起的秘密和真相,只在等待
某一天想起,然后就是一场彻底的解脱;如果一直想不起,那就像今天这样,迟
早有一天依然会走向解脱。
只是现在该怎么跟馨姨解释……「小宇!我好害怕!」她从末如此亲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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