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于是什么都必须咬牙去做,不过也只是这样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真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的胆子那么小,明明身手很厉害,也很聪明,却总是一副无依无靠的样子;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却总是羡慕别人的特质」「尽管她胆小到连打雷都怕,还会无理取闹地逼着别人吃辣椒,但这只会让我更想保护她、鼓励她、迁就她,因为在我眼中,不管怎样,她都是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我最需要的,也是最需要我的」才、才没有胆小呢,不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害怕打雷而已嘛,谁要你保护、要你迁就,我才是妈妈啊!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谁晚上做噩梦还要妈妈抱才能睡得安稳。
「阮晴,你其实大可不必害怕,因为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以后也用不着羡慕别人,因为在我眼里,排第一的永远都是你,我的妈妈,阮晴,谁都比不上!」才没有羡慕!胸胸还没我大,要羡慕也是羡慕柳姐,哼!一一年七月十七原以为这场动乱终将以一方彻底的覆火而结束,会在枪声中化作历史,成为每年清明燃烧的纸灰,和淡淡的追思。
因为万念俱灰,因为悲痛欲绝,因为十六年的业障,因为……可不管因为什么,能再次醒来时,我都感到了后悔。
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贪心胆小的小女人,尽管不得已丢失了一切,可还是贪恋着唯一的牵挂,尤其是,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和拥有的一切,就更让人无法放手。
当年嗷嗷待哺的小东西,如今却已经在迎来送往、应酬寒暄,从容、果决、井井有条,甚或偶尔的焦虑也是平添他的气质深沉。
明明才十几岁,哪里来的经验和心气应付这样的场面呢?这小混蛋,单独面对我时就原形毕露,没大没小地开我的玩笑,还说要成为家里顶梁柱的那个位置。
呸!想吃天鹅肉?还是乖乖喝你的鸡汤吧。
一一年七月十九为什么地砖那么滑,为什么会不小心摔倒,为什么把天鹅肉都送到小色
狼嘴
-->>(第38/6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