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慌乱地查看伤口,发现只是手心松了口气,快步从冰箱里取出冰袋降温,然后通过房间内的紧急通讯叫人拿止血消毒药剂和绷带。
几分钟后,阮晴在医务人员的注视下熟练地处理好伤口,解释说只是一个意外,拒绝了他们的进一步观察,扶着我躺到床上。
全程我几近昏迷,唯有两个感觉,痛和热,习惯了快要麻木的疼痛时,欲念就会促使我靠近身旁的柔软,可又会牵扯到伤口引发新一阵的钻心疼痛,直至再次习惯,往复轮回。
「儿子……雷宇……雷雷……」对于阮晴的呼唤我置若罔闻,只能面色通红地在床上微微抽搐颤抖,喃喃不清地呻吟,「好热……热……」宛如置身炼狱,高温灼烧的同时伴随刺痛,每一秒都是煎熬,被折磨到现在,我已经快要疯
了。
直至一阵清凉从根源传来,烈焰被缓缓熄火,「刺啦——」最后一点火星也被浇火,世界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缥缈虚无。
「呼——」耳边传来如释重负的叹息。
「嗯……哼……」我也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因为手心的伤口而发出低吟。
一夜末醒,日光渗过厚重的窗帘,将屋内映照亮堂,睁开眼时神清气爽,感觉身体都轻了二两。
「嘶——哈……」刚想支撑着坐起,右手猝不及防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冷气,重新躺了下去。
「嗯?儿子,你醒了……」响动吵醒了阮晴,才发现她就趴在我右手边。
低头看了看裹了一圈圈的纱布,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弄成这样子。
「妈,我这是怎么了?」「想不起来了?」我努力回忆,昨晚上楼刚开电视就关上,然后阮晴出来,然后……「妈,对不起,我……」她摇摇头,「不怪你,当时你状态不对,神志不清,如果没错的话是喝了类似兴奋剂的东西」「靠!那头老狐狸!那瓶香槟……不对,肯定是把药抹在杯子上!」我又不放心起来,「昨晚我后来没……没再做什么了吧?」阮晴抬起我
-->>(第27/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