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审问唐楚生心里就开始焦虑,在昨天亲眼见到那个王爵出入变得更深,不做点什么还真憋得慌。
我转而面向他:「打个电话吧」看着我背心下与十六七岁绝不相称的虬结的肌肉,和我冷静的表情让他彻底慌了神,之前的嚣张也不复存在,他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干……干什么?」「给你两分钟叫人来,等会送你去
医院」「听说市军医挺不错的,尤其是外伤,真的,亲身经历过」说到医院,就想起了婧姨的市军医,这时候还不忘帮她拉拉生意。
我不明白自己这时候为什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可在别人眼里我的样子实在不像,这是打定主意今天送他进医院了。
他犹自硬着头皮叫嚣道:「怎么,还想打人吗?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打电话?」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口中「道上的兄弟」重新咽了回去,一膝顶在软腹上,当场弓成了个虾米,随即把他拖死狗般拖到了卫生间,一路上都在道歉哀嚎「砰!」门关上,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十分钟后,出来时发现外边围了一圈,老何想要开口,却被我打断:「放心,没死没残」「我先走了,有空请你吃饭」回头看着「天神」招牌,一方面只觉神清气爽,另一方面又觉得挺对不起同桌的,也对不起小五哥,毕竟在这里受了很多照顾。
「妈,我回来了」心里还在盘算着过两天再回去道个歉,打开门却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肝肠寸断的悲惨意味扑面而来。
「怎么了?妈,你在哪!」客厅厨房都没人,我疯了似地飞奔上楼,大声呼喊,「阮晴!你在哪?」打开卧室还是不在,甚至阳台、卫生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影,我心急如焚,前拒狼,后来虎,总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阮晴!」「阮晴!」「阮晴!」悠悠的哭声宛如海水将我淹没,心底的恐惧如同沉没的巨轮,在头顶显现出无边黑影,压迫得我无法呼吸。
我像个无头苍蝇转了几圈才慢慢将声音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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