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要保持现状,最起码现在有了选择的余地。”
银雪说罢,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风青竹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请问陛下,如果走正式的路子,去思过堂的时间可不可以分开?如果走第二条路,以后还有没有转正的机会?陛下也在思过堂呆过,当知道一日也就罢了,七八日的话哪怕有轮回之力也会让人的精神崩坏。”
银雪还没答话,莫大根便开口抢先答道:“可以分开去,但每次最短时间为一日,而且与受罚不同,去思过堂的时候随时可以叫停,但总时长不满一日的话时间不作数。最后,不管是囚犯还是特殊的狱卒,只要总时间攒够相应的天数,便随时可以转正。”说完,对银雪问道:“陛下,你看这样如何?”
“如果在思过堂的时间本人可以叫停的话,怕是没人能达成第一个目标了。”银雪开口说道,莫大根的条件看似宽松了些,但其中却有陷阱,就算是她自己,在思过堂的时候都忍不住,数次想要求饶叫停。或许有人可以鼓起勇气选择去思过堂,但如果在施刑的过程中不强制执行,受刑者可以无条件的叫停的话,银雪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完成,更遑论他人。虽然银雪为了消业不可能去做狱卒,莫大根的条件跟她无关,但银雪还是开口点出了莫大根的陷阱。
莫大根不以为意的反问道:“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才是最幸福的事,不是吗?”
银雪才是所有人中没有任何选择权利的那个,在消业完成前只能做受苦最多的囚犯,闻言暗叹了口气,答道:“就这样吧。”
说完,银雪又对梁文约说道:“梁公子,我能争取到的条件就是这样,这就是最终的方案,你如果点头,事情便成立,如果拒绝,我也不会强求,你自离去就是。”
梁文约本来还想开口,以求获得更好的条件,但听到银雪此言,本来想好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去了。他心知,哪怕此时银雪卑贱到一边被人坐在身上玩弄小穴一边用屁眼儿说话,期间更是被弄的潮喷了几次。但她的结论一旦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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