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武雄根本没有办法,在妻子暴走之时,只能经常借着公务之故躲到内侍省来过夜。
这不,上个月隔壁做茶叶生意的张家新花重金从官家那买了个从麻林国运来的昆仑奴,武雄好奇多看了几眼,那昆仑奴通体漆黑,只有手心和脚心处是白的,身材长大,肌肉精实,能背负数百斤的重物。
更让武雄惊奇的是那昆仑奴的胯下之物,尽管他干活的时候,穿着的是宽松的薄麻布衣,武雄还是能依稀地看到他胯下之物生得极为雄壮,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裤子下若隐若现,目测长度半尺有余。
这让阳痿的武雄十分羡慕,回家后便和潘氏提了几句,当然武雄谈的内容已经隐去了重点,只提及那昆仑奴的雄壮。
没想到这被他当作谈资的闲话,又让他遭遇了更大的羞辱,类似什么「有那闲工夫看东看西,不如想想怎么治自己不举的毛病,还说自己是个良医呢!」,「早知如此,奴家还不如寻个昆仑奴嫁了得了!也胜过你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些话让武雄十分难堪。
那潘氏看见武雄难受,更加倍地拿这昆仑奴来羞辱他,婆娘连着骂了十余日,武雄实在受不了了,便在今天早上留下一句自己今日公务繁忙,要在内侍省过夜便逃了出来。
今日武雄也确实是有公务在身,只是这会儿已近正午,那些要受他那一刀之苦的苦命人儿却还没有被送到净身房。
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在进宫前,临时反悔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武雄对此也并没有太在意。
说起武雄现在在内侍省干的工作,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工作对他来说还挺解压的。
那是在他阳痿之后他偶然发现的,在一次给人去势之后,他发现自己胸中居然有了一些复仇的快意,你们正常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割个干干净净。
被阉的男性本钱越是雄厚,他就越感满足。
就在武雄以为今天又是个摸鱼日的时候,他的徒弟兼助手刘三突然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窗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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