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新买了昆仑奴的张家的家主,做的好大茶叶生意。
他是江南道建州人,(今福建建瓯)姓张名英,其实并不常住长安。
此处宅院原先不过是他往来京城的一个落脚点,就在他前年在此地纳了一房妾室,姓刘,名唤作滴珠。
因此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久了,一年里有个三四个月罢。
他前几日刚刚进京,武雄因此认定那潘氏必是寻了张大官人做了奸夫了。
若是平时的武雄,大概也就偷摸熘去报官了。
偏偏这时武雄傍晚喝的酒也正好发将起来,所谓酒壮怂人胆,武雄心想我今日连欺君的事也干了,还有什么做不得的,捉奸要拿双,看我不把你这淫妇抓个现行。
他的豪气,胆气都并着酒气一发上涌,于是他寻了个梯子翻过墙来。
那武雄过得墙来,见那张家厅堂中灯火通明,那女子声音也是从此处传出的,他便趁着夜色,向厅堂的窗边摸去。
武雄走的近了,那女子的淫浪声越发清晰,他已经大致能听出喊叫的内容来,「啊……呃……好爽……用……力……,爹爹……比……奴家……亲夫……要……厉害……多了,莫说……现在……就是……从前……他尚能……人事……事时……也及……不上……爹爹……分毫,奴家要到了,又要丢,丢了啊!听到此处,武雄已经能确认这女子就是潘氏了,什么当年尚能人事时也比不上他,居然还叫人爹爹,这该死的淫妇,枉我为你……我定要将你与这奸夫碎尸万段。
然而除了气愤,武雄还有些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他那好几年都没有反应的阳具,也有了些硬挺的征兆。
武雄终于摸到窗边,通过纸窗看见厅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妇人交媾,他赶忙急切地地用手指把纸窗捅开了一个洞,朝内望去……这一望却把武雄吓了一跳,原来那被抱着肏干的妇人确是他的妻子潘巧莲没错,妇人右臀上的那粒黑痣他可是记忆深刻,那美妇也不是如花朵一般的年纪,鼻翼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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