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砧板上的昆仑奴,那根即使疲软却依然远超绝大部分唐人阳具的巨物,他的眼里满是贪婪,此事做得,稳赚不赔,武雄就此下定了决心。
既已打定了主意,那便还有数件事要办。
一是求孙师兄施术,此事极易,孙师兄是个重义之人,若是自己这个同门师弟苦苦哀求,他定然应允。
明日,明日便去寻师兄。
这二嘛,就难了些,这净身大事,割下的物事内侍省需要一一对应记录装盒,复以石灰,将来等到受阉之人寿终正寝,再物归原主,以完璧之身下葬。
若是不阉这黑奴,该如何交差?武雄急的在屋内团团转,最后他把目光盯在了另外三个已经受阉的昆仑奴身上。
就这么办!李代桃僵!弄死其中一个,说是失血过多死了,把那替死鬼胡乱埋了,用他的那话儿顶替了,这不就成了!还有第三,此事虽没那么紧迫,可也逃不得。
这新受阉之人这几日难免要换药,还有那宫人查验,虽然在武雄的计划里这两日他就想把事办了,可是万一事情有变需要迁延数日,这黑厮下面那么大一根,如何瞒得过去?说来也巧,此事但凡换个人便做不得,单他武雄做得。
凭什么?凭他「武三针」的本事,他有一法,能让男子缩阳入腹,若无人禳解,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复原如常。
盘算已定,武雄便忙了起来。
先做这缩阳法,这黑皮生番,也不知穴位与我大唐之人相同否?若此法不济,其他事也不须做了,断了念想罢。
武雄取出长长短短数十枚金针,依法扎下,成了!就是这黑厮阳物过于巨大,把小腹都顶的鼓了出来。
武雄又拿过刀来,在他下体处划了几刀,上了药,依样插上那白蜡芯子,阉人是堵那尿道,他却是拿来插了缩于腹中的阳物马眼,看起来倒也足可乱真。
了结了此事,武雄当下心中大定。
他又从那三个黑番里选了个丑的,口中念道:「你此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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