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李诺打了个电话,她并没有刻意呆在家里,又回公司上班去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也没有闹着要卖出公司。
我竟有一丝欣慰,对那里我始终有割舍不掉的眷念。
我问了下监控的事情,密码早已在她搬家的时候被重置,如今就只是个摆设。
我顺水推舟的要来了使用权,这些全景监控的安装很专业,比起可能会引起妻子反感的重装,直接拿现有的使用要方便得多。
李诺自然知道我拿监控是要防备倪元,问我是不是不准备再回去了。
我直言无法接受她可以拿命去搏利益的行为,既然彼此想法不同,没有必要强行走一条道。
股权我会在事情了结以后,依照约定交给她,李诺听到这里就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跟妻子说了一声,又回家去解决监控的事情了。
妻子下班回来都调侃说我这哪里是留下来工作的,干脆给她当保镖算了。
这当然只是玩笑,连她都变谨慎了,知道下班不再自己回家,而是让我去接。
我们的谨慎似乎也起到了作用,连着数天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只是这种没有异常反倒让人更加担忧,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维持一种生活状态。
我几乎每天都要给纪委那边打个电话询问情况,对方虽然没有不耐烦,但也不肯透露任何跟抓捕相关的事情,只是提醒我们保持警惕,有任何异常情况要及时跟他们汇报沟通。
从他们的话中很容易判断事情没有进展,倪元依然潜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他的目标来上致命一击。
我想倪元肯定也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心了,只是这种想法终究是想当然了。
这天我送妻子去了公司,自己又回来收拾屋子。
非常情况,妻子和我都认为不是请家政的时候,只能由相对轻闲的我代劳。
我正收拾着,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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