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寂静中的虫鸣,偶尔传来几声妻子难以抑制的痛哼。
这种似呻吟的哼叫在寂静中显得极为暧昧,我不知道两人当时是什么表情,罗老头是不是已经在臆想,甚至下体都已经勃起了。
好在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受罪了吧?那天让你别跟我去,你就是不听」听着妻子的痛叫,罗老头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语气。
「你去祭拜你儿子我哪能不去。
不管他是不是你亲生的,养育之情都大于天。
这是我和我老公欠你的,我要是没来也就算了,来了哪能有不去的道理」妻子语气认真。
我没想到妻子竟然是陪罗老头一起去祭拜他儿子的时候伤的脚,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哎,我不也欠你的嘛,你要真这么计较,叔我也过来不了自己这关呐」罗老头一叹。
我也是服了这老家伙,亏他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妻子能不踢他一脚都算是恩赐了。
可我紧跟着就听到妻子的声音道,「一码归一码,你别想推卸责任,我也不会心安理得觉得不欠你什么」妻子牢牢的把我的责任揽在身上,是与罗老头相处日久的习惯,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妻子哼声中又有些要忍不住呻吟,忽然开口道,「你……,恨你老婆吗?」我不知道妻子干嘛问这个。
但仔细想想那个老汉讲的罗老头的过往,似乎一切的悲剧都是从娶了那个叫张素娟的女人开始的。
如果不是她出轨就不会气死老军医,更不会再几年后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那就更不会有我撞死了他儿子这裆事儿了。
他的人生大起大落可以说完全都是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带来的蝴蝶效应。
罗老头吱唔了一下,忽然回了一句,「都过去了」「哼」妻子一声不屑的哼声,但随即就是一声痛呼,「啊~!你轻点,你是故意的是不?」我知道妻子在不屑什么,无非是罗老头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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