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因为他
们身体很强壮,有都有家庭要支撑,一年回不了家一两次,也不舍得花钱嫖娼,
肯定都憋坏了,就让我来当最低贱的妓女,让他们尽情肆虐。
不管是把我当作赚
钱工具,给工友作为廉价的妓女使用,还是变态玩法我都接受。
说不定,他们还
在你的公司下干活,你身为老板在最顶层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却不知道,你的
老婆在昏暗肮脏的民工房里做比他们还底层的无常妓女。
不仅如此,他们出工出
力,我还要给他们操我的工钱,随时随地,操我就有钱拿,就像ATM机一样,
只不过插的不是卡,是鸡巴!」
听到馨说起了新玩法,我也提议道:「老婆干脆你就去当警察好了,抓到犯
人之后,不管他是作奸犯科,还是毒虫酒鬼,就让他们在穿着警服的你身上射精
,把他们罪恶肮脏的种子全部播撒到你身上。
或者你去应聘狱警,在无人理会的
夜晚,老婆你充当犯人的母狗,人人可上的贱妇」
馨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个提桉,但不一会她又抬头道:「
这样还不如去学校里当老师,白天在课堂上训斥,却在晚上成为学生们的母马,
让他们骑在我身上,拿着马鞭发泄之前的愤怒。
还能用到各种工具,用实践来教
导她们女性身上的各个神秘的地方。
现在的小孩都可聪明了,一定能想到更多你
不知道的玩法」
说道这里,我们就直接在饭桌上开始发情了,但我们都自制的没有用手或者
工具触碰我们的私处,而是夹紧双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扭动,让情趣更加激烈。
「让黑人操你怎么样?」
我接着提议,虽然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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