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漆黑的风景,秦宇莫名来了一句。
老狗就是刚才和秦宇搭话的汉子,将手中的香烟猛嘬几口丢到车外,松了松脚底的油门。
「七哥,我也不骗你,确实有。」
在外秦宇都自称老七,有的喊七哥,除了有限的几人外,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多了去了,我的一朋友就是因为这事儿死的。」
背后有人插嘴道。
为了能装更多的东西,面包车的后座拆的干干净净。
刚刚说话的那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哪怕盘腿坐在车皮上,脑门也快顶到了车顶。
「你不会说的张瘸子吧,那人有神经病。」
「狗哥,你不是咱们村的你不知道,张瘸子死前找过我,还给我炫耀搞到手一个好东西,谁知过了没过几天就死了。」
「你们猜那天他都说了啥。」
「老熊你个狗日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七哥在边上呢。」
老狗撇了那人一眼。
「嘿嘿,这不是想渲染渲染气嘛。」
老熊哼哧哼哧的笑着。
「没事,慢慢说,到镇上还远着呢。」
秦宇打着圆场。
「记得那天在我家还没到饭点,我老婆在厨房烧菜,张瘸子偷偷将一枚铜柱放桌上,那东西不大,和我指头粗细大小,但做的特别精巧。铜柱上凋了张怪物脸,还有各种花纹图案。」
「我以为就是根普通的铜柱子并没觉得稀奇,可张瘸子拿到手中两手这么一撮,铜柱中间居然出现了一道缝隙。」
「我催促张瘸子打开看看,他却摇摇头,说只能给我闻闻。」
「张瘸子将那玩意儿放到我的鼻尖,一股怪味传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味道和女人草B分泌出来的东西有七八分相似,也不知道怎滴,当时我的鸡吧就硬了,越闻越香,感觉迷迷煳煳。」
「当晚老婆差点没被我干死,而且和我艹B的人看着不像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