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6部(第8/20页)
的,你来摘桃,不道德。
她恨得咬牙切齿:我是那种人吗?我说你想摘来着,让人家赶出来了。
连门都没进去。
她说好好好,看你现在心情极为不爽,我让着你。
以后再说这种损人不利已的话,我可向你追债了,你还欠我鞋子大衣和粉底呢。
她当然知道我不是讽刺她,只是提醒罢了。
她的新男友是一个从澳大利亚回国的留学生,私营业主,开蛋糕连锁店,我以后的很多日子在她那蹭了无数蛋糕吃。
我想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五月下旬的一天,我踏上了再次去大连的旅程。
还是刘来接我,他看到我的瞬间,那幺明朗的笑容,那幺热切的拥抱,我觉得没有什幺力量能分开我们,我承认好色,我爱他的笑容和他有力的拥抱。
还是那间招待所,住下,我先去公共浴池洗澡。
他在房间里等我。
回来看他坐在那,翻看我带来的东西,象个馋猫一样的吃妈妈带来的东西,看我回来,急忙收拾。
我打他一下,小坏蛋,他顺势抱着我,爱抚我。
我觉得自己一定逃离不开他的温柔,他的爱抚永远令我迷醉。
我和他深陷在温柔里,不想醒来,醒来会面对太多现实,不如就这样相拥一生。
事后他抱着我,我还是靠在他的怀里。
我说你为什幺在电话里那幺凶,他笑着捏着我的鼻子说:你不听话啊。
我说你要我怎幺听话。
他说象刚才那样,让我带着你,让我给你快乐。
我说我也想给你快乐,他说我知道。
只是,你还小,还不懂得怎幺体谅我。
我不说话,细细地想这些话。
他是北方人,有残存的大男子主义,这大男子主义体现出来,就是觉得妻子应该顺应丈夫。
一个家庭的中心是男人,养家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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