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茹一边轻轻褪去纱裙的披肩,披肩如在凝脂上丝滑的划过,两侧香肩在烛光中犹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嘴角上扬,带着些许嘲讽,双眼却顾盼似秋波,挑动着王澈的神经。
王澈暗暗不自觉的涌动了下喉咙,暗自道:「难怪父皇会把此女立定为皇后,也不怪我那二哥如色中饿鬼吞下这太子的鱼饵,确实让人欲罢不能,尤其这女子放下皇后的身段……」
不过,王澈也非凡人,他或许是个俗人恨不得现在就把皇后压在身下好好承那云雨之欢,但是励志登上宝座的那一刻起,他便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王澈以大毅力抓住皇后柔如无骨的芊手,捡起披肩重新掩盖住摄人的玉色,这才道:「我和两位哥哥不同,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臣服!一颗不会有着异心的效忠!」
柳玉茹眸子如星辰一般,似乎想要重新看清眼前这位尚末及冠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当听到王澈的话后,不自觉的自嘲道:「心甘情愿?还不是和你的两位大哥一样,用完了,甩给别人,然后重复利用,只不过你给这个肮脏的交易,套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衣,只此而已!」
王澈站了起来,气势为之一变,不屑道:「他们能给你的,我仍然能给你,以前的你是没有选择,可是现在我认为你有了一份更好的选择,他们许诺你的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饼,一个假想的末来」
王澈眼中闪着刺人的光芒,捏住皇后的下巴,让她与自己直视,然后继续道:「你最好清楚,我!王澈!本来有着能够让你生不如死的证据,有着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筹码,但是我却用最为愚蠢的方法亲自前来见你,这还不能体现我的诚意吗?」
不等皇后开口,王澈不给她思考的空间继续道:「难道你就这么以为我不如太子?不如二哥?还是你认为我的两位大哥已经胜券在握?你能保证无论太子还是二哥在用完你后会兑现他们的诺言?」
「你!什么都保证不了,就如同现在太子视你如棋子,如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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