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日太尉上任,好日头,权免此人这一次」高太尉喝道:「你这贼配军,且看众将之面,饶恕你今日,明日却和你理会」王进谢罪罢,起来抬头看了,认得是高俅。
出得衙门,叹口气道:「俺的性命,今番难保了。
俺道是甚么高殿帅,却原来正是东京帮闲的『圆社』高二。
比先时曾学使棒,被我父亲一棒打翻,三四个月将息不起,有此之仇。
他今日发迹,得做殿帅府太尉,正待要报仇,我不想正属他管。
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
』俺如何与他争得?怎生奈何是好?」回到家中,闷闷不已。
对娘说知此事,母子二人,抱头而哭。
娘道:「我儿,『三十六着,走为上着』。
只恐没处走」王进道:「母亲说得是,儿子寻思,也是这般计较。
只有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何不逃去投奔他们?那里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正是:用人之人,人始为用。
恃己自用,人为人送。
彼处得贤,此间失重。
若驱若引,可惜可痛。
当下娘儿两个商议定了。
其母又道:「我儿,和你要私走,只恐门前两个牌军是殿帅府拨来伏侍你的,他若得知,须走不脱」王进道:「不妨,母亲放心。
儿子自有道理措置他」当下日晚未昏,王进先叫张牌入来,分付道:「你先吃了些晚饭,我使你一处去干事」张牌道:「教头使小人那里去?」王进道:「我因前日病患,许下酸枣门外岳庙里香愿,明日早要去烧炷头香。
你可今晚先去分付庙祝,教他来日早些开庙门,等我来烧炷头香,就要三牲,献刘李王。
你就庙里歇了等我」张牌答应,先吃了晚饭,叫了安置,望庙中去了。
当夜子母二人,收拾了行李、衣服、细软、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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