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3)(第8/12页)
他冲着驺嫤使了一个眼色,又用手在驺嫤的翘臀上用力捏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离开了。
我看见驺嫤的母亲缓缓从门里走出来,见驺嫤在门口,惊愕道:「你这孩子怎么站在门口,也不怕晒黑了……快进来……」
我从树后走出,心中如同刀搅一般疼痛。
「驺嫤……你为何!」
我带着怒意嘶喊出声,然后将手里的蛇形玉佩狠狠丢了过去。
那玉佩砸在正满脸惊慌看着我的驺嫤脚下的石板路上,碎了一地…………………………………………从那天起,可能是无颜再和我解释什么,驺嫤再没来主动找过我,我也不再找她。
两人偶尔在家门口遇见时,她有时会停下来,红唇微张,有些不好意思地似乎是想要和我打个招呼。
可我却都是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她身旁,看也不看她一眼。
日子波澜不惊地流逝,数月过去,这日是越国先王勾践诞辰。
按照惯例,闽越王室于东冶城西的冶池湖畔举行宴会庆祝。
所有王室成员和东冶城的公门人员皆受邀参加,我也随着纳贡处几位同僚一同去凑个热闹。
华灯初上之时,宴会开始。
古乐悠扬,美酒飘香,配着冶池湖中湖水静水微澜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
我望向会场的主座席,见到了好几个熟人。
会场居中的席位坐着的,是闽越王驺郢和其数位妃嫔,边上依次列坐着的则是王室的
其它驺氏男男女女以及他们的驸马妻妾。
驺嫤作为王室成员自然也位列其中。
王室众人皆是着暗红色越国传统礼服。
男子为统一的红色束腰长袍,样式依然是越王勾践时学来的先秦中原男子礼服样式,数百年来末曾变化。
所以用料款式和现在北方长安流行的男子礼服已经稍显不同,只不过不轻易看是看不出差异来的。
女子则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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