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应,台风也成了我对夏天仅有的印象。
「这里!」米黄色的出租车停在马路边,透过车窗,张洋招手示意。
搬运行李花了些力气,我有些疲倦的坐上副驾。
张洋见我系好安全带,放下手刹。
边调整头顶的后视镜,边向我搭话。
「咱俩有七八年没见了吧?」张洋叼着烟,单手扶住方向盘。
枣红色坎肩马夹勒住灰色毛衣,十分滑稽。
他搓着手指,看起来局促不安。
「少说也有七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去镜片上的雾气。
「来一根?」张洋把玉溪递到我面前。
「戒了」我说。
他瞥了我一眼,没再言语,将嘴里的烟放回烟盒。
抬手转动钥匙,车身缓缓启动。
「咋想起回东北了?」这其中缘由,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若说没有理由如何大老远从乐清跑到阜新?我解释不了。
惟有一点,乐清我呆不下去。
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前往阜新的火车上。
「刚好有时间」「玩几天?」「看情况」我不确定,可能后天就走,或是住上几个星期。
「住的地方找好了吗?」「还没」「要帮忙吗?」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七年的时间似乎没有改变什么,街头巷尾一如当年我离开时的模样。
「谢谢,不用了」不想麻烦这位多年末见的老朋友。
「这么些年阜新还是老样子」「可不嘛,年轻人都往外跑,阜新早就没啥活力了」张洋无奈的点起根烟,车窗摇下一条小缝。
「这座城市已经死喽」寒风夹杂雪花吹进车内,我收紧羽绒服。
汽车安静地行驶在公路,看着眼前这具庞大的尸体,疾驰于上的我,感到悲哀。
「不说这些,等会儿晚饭准备怎么解决?」「随便对付一口吧」张洋随手将烟头扔出窗外,摇上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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