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咬着随身帕子,呜呜咽咽地低声哀啼。
明明才刚成了身旁女郎的丈夫,此刻却自愿雌伏于妹妹,嫁作了人妇!忽然发现姐姐竟似在苦挨支撑,阿铣心疼自责,怜惜地问着姐姐要不要紧。
却被胜衣一下亲上,美腰挺动,自己用那根淫蒂套弄妹妹腹中这细长串子,反倒又弄得阿铣哀求软语。
两人转眼放下顾及,就在缃绮身旁压着声音,柔情蜜意的暗度陈仓。
直到最后双双忍受不住,各自泄了蜜水和稀阳。
待到次日清晨醒来,缃绮看着床上到处都是的湿痕,以为全是自己流的,羞臊得不行。
这俩姐妹却知道其中有不少是她们昨晚漏的,脸竟也跟着红了。
是夜,来的宾客都奔着能与两位仙子花酒席间分高下,好做那入幕之宾。
便均是不吝重金,一桌竟被炒到纹银三百。
随着两姐妹开了这陪花酒的活计,眼瞅着窖中佳酿是一坛一坛没了踪影。
留仙楼火得人气冲天,楼里被喝趴下的公子更是一茬接着一茬。
美得老鸨光看那酒水银都眼花花直要昏厥,心中想着是不是趁早买了城中五井坊自产自销。
半月下来,想不到竟无一人能喝倒这两个美艳仙子。
每天众人看着这对姐妹脚步虚浮,隐隐像是要倒的样子直感觉可惜。
都想着若是以自己的酒量,今晚必将她们办了!那些喝到蒙的公子也是羞于启齿,就算是有零星几个说了这二位海量无边,也被当是反着吹嘘自己,全没被这群色迷蒙了心的淫人们理会。
倒是徐妈妈知道自己楼中每日进销的酒水暗暗心惊,寻思着这两位莫不真是天上酒仙下凡?这量常人怕是都已经喝死了,她们二人却是才要醉倒,这哪里还是人啊......想来这两姐妹每日陪完酒,便几乎要晕倒地进了花魁房里。
说是丑态不欲被看,不让他人服侍,也不许有人来这三楼廊间。
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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