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略带娇憨的圆脸上,还有个小酒窝流露出来,乍看起来,满是脱离险境的欣喜,正符合坚强少女的反应,人生虽遭遇大变,依然积极乐观……
若非自己心有定见,普通人着实很难看出异常,倒也不能怪陆云樵迟钝。
刹时,白夜飞对“身为牢笼心为囚”这话,有了无比清晰的了解,本以为这不过是比喻,没想到穿越之后,居然真见识了实例。
醉月确实就是被囚在肉身之中,呼不得,喊不得,甚至连泪都流不得,所思所想,都被锁在心中,自己身体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笼,明明还活在世上,却与亡魂无异,什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反抗,无法挣脱。
若易地而处,这是想想都恐怖的地狱,陷入这般绝境,当真生不如死,但从另一个角度想,这幺骄横的女子,被囚在这样的牢笼里,挣脱不出,从此往后,她别的功夫没有,所有心神都只用来思考,形同苦练……这幺一段时间以后,她的聪颖、智慧随着累积而发酵,仇恨酿成怨毒,最后搞不好会出来一个非常恐怕的东西。
深埋的仇恨发酵成怨毒,多年之后能够造成多幺大的后果,白夜飞曾经见过几回,而那些酝酿的环境,相比醉月如今所受,简直不算什幺。
白夜飞想想觉得惊悚,一股寒意直冲天灵,有种必须要现在就阻止的冲动。
但眼下情势,要贪图龙气修练,就只能担这风险,即使后头酿出一杯惊悚的苦酒,也只能活该品尝了。
毕竟……再不开挂,说不定又卷入什幺风波,提前归西,更没有以后可言。
白夜飞默默品茶,压下心中担忧,陆云樵已经喝完,看着醉月:“不知这姑娘尊姓大名?”醉月不语,云幽魅则看向白夜飞。
白夜飞放下茶杯,淡淡道:“名字就不知道了,但昨晚船上她叫绿茶,应该就是这名字吧。
”“这,船上的名字……”陆云樵眉头皱起,低声道:“那应该是花名吧?对人家是侮辱与伤害,怎能这样叫?会让姑娘总想起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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