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象征地元的八九十步,依然没感到任何压力,没有半点异常,更没有什幺特殊反应。
整条鉴心路,一片平静,连四周悬浮的咒文灵光都没变化,白夜飞心如止水,看周围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也不会有什幺问题了。
反而是场外群众反应激烈,项西楚猛一拍掌:“我就说这机械肯定坏了。
”宋清廉犹豫道:“这是我老头的作品,今年才维护过,照说不至于啊……小陆走的时候也没问题……话说都这样了,掌教测不成天命之子了吧?”李东壁瞥去一眼,暗忖你们都太年轻,太低估掌教了,换做是别人,大概会这幺想,但掌教的思路,肯定是觉得别人来测,阵盘怎测都没出过问题,从没故障过,这家伙一上来就故障,这不是天命之子,什幺才是?十步走完,白夜飞来到鉴心路末端,与朱元晦近距离相对,亲眼看到其周身光影大亮,几乎不见人形,变成一团炽烈的光芒,好像明晃晃的灯柱,被照得全然睁开不眼,不知这位朱掌教为何激动?难道……是很贵的机械被搞到故障,太乙掌教气到爆血管?但照理说,自己上来啥都没干,这故障跟自己没关系,纵使有锅也该搭档背,是他走完后坏的,而且他走的时候,还搞出前所末有的幺蛾子,不是他是谁?
面前只余炽烈的光芒,白夜飞却有种感觉,朱元晦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正盯着自己,只能尴尬问道:“现在要怎幺办?要不你们先检修,修好了我再来?这次就算了?”朱元晦周身亮度降低,趋于平缓,重新清晰出来的投影摇摇头,“人生哪有白走的路?既已到头,再不立志,更待何时?”“呃……”白夜飞怔了下,没料到他还记着这茬,倒有些佩服这份就算遭遇故障,也要强撑到底的执着,既然你非要看我立,那我又有何不可?胸中豪气顿生,白夜飞扬声道:“那我就立了!要是机械坏了,可不能怪我啊!”说罢,学习早先的陆云樵,做一个昂首睁目的动作,却毫无电光和气势,一切平平无奇,成了东施效颦的最佳范例。
事与愿违,白夜飞心中充满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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