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正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真好笑啊,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
你在家不被尊重,在外被人欺负。
从小体弱,不好好跟爷爷学武术,健身了有什么用?不会打架,现在让人家像捏小鸡仔那样,骑在身上被人打,你算什么男人?对,男人……你算什么男人?大学交了个女朋友,她说她不在乎那个问题,你还傻逼地觉得世间有爱情,呵呵……三年后,你在宾馆门口发现女朋友跟一个男的眉开眼笑地出门后,傻眼了吗?你气得揍了那个绿了你的男人,可是你不会打架,你体弱,一推倒,反倒被他给打了,就像今天一样。
事后你问她为什么,她是怎么回答你的?她握着你的手,满含深情和歉意地对你温柔地说: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本以为那种事不是必要的,可是我反悔了。
作为男人的方面,你真的,满足不了我……对不起。
今天呢?你又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地去骚
扰一个怀孕的少妇,且不说人品的问题,你有那个能力去骚扰吗?还不是一进门就号丧,洋洋洒洒的一股脑就射了!废物,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脑子里,我一直在骂自己,直到骂够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离开了那个让我充满屈辱的楼道。
我晃晃悠悠地走在茫茫街头,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我,像躲瘟神似的。
现在的我浑浑噩噩,就像个丧尸似的,只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包扎伤口,就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打出租车去医院。
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人来人往,车走车停,广场舞的喧嚣热闹在我耳里是完完全全的噪音。
天气本来闷热,我却忍不住缩着身子,起鸡皮疙瘩。
冷啊……我文青的那股酸劲儿又犯了,只觉我孑然而行天地间,彷佛自己被世界抛弃,沉重幽暗的孤独感瞬间填满我那颗空虚的心。
我不想回家,因为顶着满脸的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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