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了依然身手矫健。
我爸,每次打我妈的时候,我根本打不过,只能护着我妈,硬挺着挨打」我冷冷地说。
席若琳一愣,继续问:「叔叔还那么对婶婶?」「嗯,有时候替我妈不值,可又怎么办呢?为了我和弟弟,她说她不能离。
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带着弟弟离开的,逃离这个压抑的家」席若琳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头顶轻轻晃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咱家最注重血脉,我妈可以走,若瑾必须留下,呵呵,太可笑了。
爷爷再怎么说,还是受那个年代影响,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
所以我想努把力,考研究生,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我还是希望能把妈妈和弟弟带到更好的地方生活……那个家,没什么意思」「别这样,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一家人」「算了吧,你们家和谐幸福,自然理解不了我家的难处。
大伯成了,你家至少不缺钱,我呢?我家只能在回迁楼里住,还是爷爷当初的那间小平房让出去的。
再摊上一个只会对老婆孩子耍能耐的父亲,我妈也是因为不幸福,处处对我撒气……麻痹的这一天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做错什么了!」
我攥紧拳头混混砸向床面,可软绵绵的床垫把力量化解,这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席若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搂着我,不知何时,我的眼里都是泪水,一滴一滴爬过我的脸颊,流进我的心里。
每次提到这些事,眼泪就止不住,生活充满苦痛,我们咬牙坚持,却没什么机会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偶尔和父母谈及此事,不是告诫我要充满信心,别去抱怨,就是激发出他们的压力,他们一通数落,我成了倾听者,承受者。
时间是无情的,无论你欢喜还是痛苦,它一视同仁,总会在你身边悄无声息地熘走。
胸中的怒气终于彻底消散,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松快不少。
这时席若琳问我:「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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