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手术室,进了病房。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麻醉药失效后,母亲慢慢醒了。
看见母亲醒来,我顿时眼睛发肿。
没等我说什么,医生又来病房催了一遍缴费,母亲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刚手术完,她还不能大声说话,声音不清楚,但意思很明显,要我们拔管出院。
开腹手术是无论如何不能动的,我不可能答应母亲,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
母亲躺在床上看我没反应,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
母亲然后示意我靠近她的嘴,说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杨。
杨叔?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母亲点点头,再没说话。
我站起来,掏出身上仅有的二十元拜托旁边病床的护工,帮忙看护下母亲,我去筹钱。
医院外就有公共电话亭,按照母亲给的电话号码,拨通后,一个醇厚的声音应答了。
虽然我那天偷窥他和母亲做爱时就听他说了几句话,但这股声音,没错,就是他。
我简单说明缘由后,他说,他现在在省里出差,让我直接去工商银行找一个主任拿钱,他这就给那人打电话。
等过两天他回来就来看我母亲。
对我来说,难比登天的事情,别人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挂了电话,去银行。
果然确认来人后,这个主任直接递给我一个银行卡,卡背面有胶带写着密码。
走到柜台,刷卡,里面是5万,我强忍着情绪,取钱回医院交了钱。
再次见到母亲,母亲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在医院住了10天,母亲刀口开始愈合后,我们回家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高考成绩出来,填志愿,8月中旬我被一所省属重点大学录取。
8月底,我准备好了行李,启程开始大学之旅。
这一个多月,杨叔始终没有露面。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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