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变得比她高了?这并不重要。
"不要反抗!"她警告他,在亲吻之间,她的虹膜的蓝色扩展到她的巩膜,因为她快速编织了一个奥术机关。
突然间,安度因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所有的衣服都从床边一米高的地方掉下来。
"千万别让一个小法师在你身上试试,"她警告说,当接收方愿意时,只传送衣服就已经很困难了。
"在这方面我向你的智慧鞠躬,我的女王,"大王宣布。
"安度因,不需要敬语,"大法师喘着气说,"你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那我最骄傲的妓女。
"他换了个话题,扯开了他们之间的床单。
丝绸飘落在与他的衣服相对的地板上,安度因看到了他以前只能想象的身体。
他毫不羞愧地承认,吉安娜是他最早的自慰幻想。
作为一个牧师,他很少手淫,每次手淫后都觉得很难受,但当他想起她的身体,特别是她以前带着无遮挡的胸衣到处跑的时候,他只能勃起了。
她的皮肤和以前一样教人心动,乳白色,伸展在苗条的身材上。
硕大的乳房微微下垂,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冠以漂亮的粉红色乳头。
在她的两腿之间,有一条金黄色的、刚刮过的起落线。
难道她一开始就想让这一切发生吗?安度因舔了舔嘴唇,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部似乎渴望被吞噬,他已经等了一整天才和她说话,更不用说和她做爱了,而且自从离开暴风城以来,他还没有射过一次。
当然,再等一会儿也无济于事。
吉安娜的眼睛同时趴在他的鸡巴上,她睁大眼皮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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