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我要跟着左京老爷您才有出路啊,左京老爷收下我吧……”看着牛二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我的腿,我叹息一声:“唉……”我问母亲:“你这么多年知道有牛二疤这种人吗?”母亲低头,不安的右手握紧食指,我又对母亲叹息一声:“”看来你也是什么都不能控制啊。
”我蹲下,看着牛二疤,我说:“我拒绝,牛二疤你还不滚一会儿就是吃苦的时候。
”说完,我一个发力,一脚过去,牛二疤脊柱断裂。
我很吃惊我的一脚下去,居然能到这个程度,牛二疤被我踢开。
牛二疤也不装了,破口大骂:“左京,你大爷的,我好心求饶认错,我低下头颅,放弃了尊严,都叫你老爷了,你怎么还在咄咄逼人,当年,郝老爷一家都没这样对我,只是用鞭子抽我。
左京,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叫,只有郝老爷才是我们的天,我们的青天大老爷。
”牛二疤向郝老爷一家求救,可是郝老爷一家不再回应,牛二疤又对天乞求,希望降下雷劫劈死我或者被火烧死。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活脱脱一个精神失常的小丑,正常人怎么会虚无缥缈地去求神拜佛满足自己胡思乱想。
我被气笑了,我踏出去,来到牛二疤面前,给了他一个虚假的愿望。
我说:“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别再磨磨唧唧的无能狂怒,今日我给
你机会手刃我,今日再次给你机会和公平让你得到虚伪的荣誉满足感。
而你的荣誉。
你的一生,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现在站起来,打死我,或者我打死你!”我怒吼着发出进入地狱的邀请。
很遗憾,牛二疤没有站起来,早就在郝江华手上被打断的脊梁是治不好的,是接不上的。
牛二疤的求饶认错中,在我一拳打断了牛二疤的发言后,牛二疤的人生彻底断了。
拳末到,身体早已吓尿,牛二疤的人生成了躺在床上的残疾人,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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