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水润便极为灵气的眸子,此时正随着其主人的每一次眨眼变换着光彩,每刻每秒都有新的变化,使人深观探究、注目难收。
不仅如此,即使那眼中的光彩再多变,唯一不变的却是那眼中始终映照着的,自己的身影。
如此一双变幻灵珠已然难得,却又无时不刻诉说着情意,让杨路只觉世上所有珠宝都庸俗不堪、黯淡失色。
与此同时,杨露还檀口微张,朱唇皓齿的阴影下,一只粉舌若隐若现。
杨路又岂能不满足她的心意?只见他再度欺身而上,瞬间两唇相交,两舌互缠。
宛若那二蛇归水洞,虽洞内暗无天日,却能从水声、气流中感受两者的激烈交缠。
至于两人的感受自然更加丰富,他们唾液随着两条滑舌的交缠不断的交换,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味觉体验。
那唾液初尝似水,是如水般让人饮之不厌;更尝似蜜,是如蜜般让人饮之更喜;再尝似酿,是如酿般让人饮之沉醉。
品味之余,杨路的左手仍持白兔,右手又怎甘闲着?已经直去寻那芳草幽泉、灵芝仙露。
杨路好似迷失的旅人,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
他先是来到一处松软的肉地,光滑的他留不住手,稍一用力便深陷下去,但他未做停留,略过一处小小凹陷,便来到了一处逐渐隆起的小山丘。
那山丘腰上稀疏的芳草皆往一边顺服的倒着,那倒的方向正是他要前去探寻的方向,在攀爬的途中,纷乱的草地似是阻挡又似指引,给人欲遮还诱的双重感受,使人不由得寻心更甚。
待草地走过大半,地势便开始放缓,像是昭示着此处的地标,一颗坚硬站起的小肉粒被他擒在手中,揉捏拉扯一二,山丘深处便颤抖着浮出一处裂峡,其中有雾气正蒸腾而出,直将他迎面打湿。
他却如临天启、心喜十分,纵身往裂峡中一跃,便来到一处紧紧包裹他的湿热软地,两边肉壁或夹或推,他也或插或挖,一时间竟相庭抗理,分不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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