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5)(第12/17页)
高中宿校之后,才有机会续弦,娶了一个只比她大一轮的继母。
这个精明而极富优越感的继母为她带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为父亲带来了第二春。
江凇月和她先生认识时20岁,直到32岁以博士后出站才结婚,留沪进入上海海关,不久就是到区县挂职,再挂职留任,再异地交流,最终到江凇月和吕单舟两人相遇。
「哇,姐的经历真曲折,看来我们能在这里一起喝红酒还真得缘分才行」「曲折……才开个头而已」江凇月抿一口酒,脸红,眼也红,看着吕单舟道:「小舟还愿意听吗?」
吕单舟感觉有点异样,情不自禁握着女人的四只手指,与暧昧无关。
屋内温暖如春,即使有红酒的熏陶,手指依然冰凉,微抖。
「我有一个女儿,今年26岁」江凇月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江凇月今年46岁,女儿26,那就是20,那年还在大学——大二,与她先生认识当年就怀孕了,却32岁结婚?吕单舟意识到女领导的故事并非「曲折」那么简单。
大二那年某天,闺蜜带江凇月参加一个文学沙龙,在沙龙上认识方博浩,期间喝的就是红酒。
后来争论起这事的时候,江凇月认为方博浩在红酒里下了药,方博浩则否认。
江凇月只是抿了几口,感觉就晕乎乎了,然后就是手脚乏力,直到被人扶进酒店房间,然后在房间被强暴,方博浩。
那药的厉害之处在于,整个被凌辱的过程,江凇月都是清醒的,异常清醒。
从裙子被掀开,褪下内裤,到男人用阳具在生殖器外摩擦,再到阳具强行插入,失去处女膜的疼痛,到那人的抽插,甚至阴茎在阴道里细微的跳动,直到射精,她都能清晰感觉得到。
这个画面在每逢她失眠之时,就会在脑里一遍遍地放电影,让她痛到痉挛。
但是那时她无力动弹,像个植物人,唯一能做得到的动作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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