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头禅吗?」江凇月转身回到办公桌,摇头道:「下午没什么活动,你放个假吧,顺便帮我买几份阳春面,就不用来办公室了」敢情女人都认为逛街是放松吗?那是受罪好不好,吕单舟动两下嘴皮子转身收拾东西。
「吕单舟,你嘀咕什么?」江凇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是女领导第一次叫他全名,不客气的叫法,但不知为何,听起来又完全没有那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吕单舟就转身嘻嘻笑道:「对不起江常务,我是说,您的卫生巾还够不够用?」江凇月双眉在慢慢竖起来,美人沟渐显,但是那小年轻明显不为所动,还朝她慢慢环抱的双手看了一眼,或者说是朝手臂上高耸的胸部看了一眼。
她无奈地放下双手没好气道:「不知道,换牌子了」「换什么牌子了?」「不知道,你买什么牌子我用什么牌子」其实吕单舟还末曾替她买过卫生巾,但似乎两人都挺熟悉这个流程似的,象姐弟俩在讨论用哪种面巾纸一般。
「那不行啊,卫生巾是您用又不是我用……」
「你——」正待把他揪回来,人已经没影了。
手机收到一条微信:「能和您胡搅蛮缠,真好」。
江凇月步出走廊,能看到楼下吕单舟大步往外走的背影。
「这人逛街也会是那么的冲锋陷阵的么?」手指在鼻下能闻到很淡很淡的香烟味儿,她嫌弃地撇撇嘴,却又将手指勾着轻轻托在嘴唇下。
自从阳春面事件之后,吕单舟也只到过一次江凇月小院,这是第二次,意外发现门口鞋架多了一对崭新的男拖鞋,吕单舟看看四周,将拖鞋套上,舒适地踱了两步,挺合脚,还带着足底按摩,于是将大包小包拖进客厅里,分类摆放。
前院有个八九平米的葡萄架,要整理一下枝叶藤蔓,这就是吕单舟的恶趣味了。
葡萄架的枝叶有点茂密,剪去大部分后,这样他在七楼能清楚看到小院子的所有活动——上次他在屋檐的一角发现有一张瑜伽垫——女领导会做瑜伽!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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