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为男儿,如此样貌却显得有些过分俊秀了,与走镖这种刀口舔血的行当不甚相称。
偏生他性子极为自尊要强,最恨人言语调笑。
哪怕是旁人由衷称赞,也必会认为是在嘲讽他绣花枕头,早就上去痛打一顿了。
镖局里的人都晓得此节,平日里奉承恭维也都只说他武功了得,丝毫不敢触其逆鳞。
此刻见这壮汉满嘴污言秽语,更是伸手向着自己裆下掏来,曲若松顿觉心肺气炸,面色涨红如同猪肝,狂吼声中混元掌交迭拍落。
可气恼之下招数便失了章法。
不过数招,便被胡自谦扭住胳膊,压的单膝跪地。
白二口中怒声喝骂,他的功夫更不济事,被胡自谦抬起一脚踢了个筋斗,倒在地上不住呻吟。
曲若松肩膀被其扭住,挣脱不开,整条手臂的经脉肌肉彷佛都要撕扯断裂开来一般。
额上汗水涔涔,俊脸扭曲,怒声喝道:「白二,回去叫人!」
还不待白二应声,胡自谦哂笑道:「往哪儿跑?」
抬脚重重踏在白二胸膛之上,白二惨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蜷缩一团,一口酸水蓦地吐将出来,白眼一翻,再也无法站起。
一举制服曲若松二人,胡自谦心中得意畅快,哈哈狂笑道:「这等本事犹自狂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狞笑连连,忽探手在曲若松裆下用力一捏。
曲若松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双颊瞬间涨红,又羞又痛,只恨不得立时钻入地洞中去。
胡自谦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失声笑道:「他妈的,怪不得你小子长的跟娘们儿一般,原来卵蛋这么小。
要我说不如切了去,扮做姑娘唱曲儿去吧,到时候老子兴许能给你两个赏钱!」一旁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吵吵嚷嚷,起哄声不绝于耳。
曲若松虽说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膏粱纨绔,但因依仗父母赫赫威名,家中又颇有资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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