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雅,一首被蚕食心房的欲母悲歌(02)(第1/11页)
2022年8月8日第二章我看着母亲的小手隔着洗手间的门印在半透明玻璃上,以及一起印上的,那不经意间贴过来的半只肥硕奶球,不厚道的笑了。
这只刚刚还在爱人怀中求欢、捧过丈夫的脸、偷摸过老公鸡巴的小手,如今却要在丈夫的眼皮底下推开和其他男人幽会的门,之前这小蹄子多有力气啊,被儿子素股时能撑起悬着瓜奶的半身娇躯;厨房喷溅时屁眼儿都松了却还拿得起马勺;亦或是刚才在老公怀中犀利地打掉儿子在自己屁球儿上的猥亵。
而此时一块镶了玻璃的木板却还要贴上奶子一起用力。
她犹豫了,她不知道进来之后如何面对那本该再不用理会却在末了抓住破绽、有可能迫使她今后不得不夹着两跟鸡巴挣扎的儿子,也不知道如果不来她会不会一夜之间彻底被爱人抛弃、彻底过上被儿子驯养的异端生活。
色厉内荏还是摇尾乞怜?想必她自己也不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吧,粉嫩的小手和白花花的奶球而在毛玻璃上蹭啊蹭的,这海市蜃楼般的朦胧美感搔得我心尖酸痒,幻想着有朝一日若真将这在丈夫身边如同贞节烈女的美母玩得排泄出了人格,是不是可以邀请父亲做这门外观众,来欣赏他相敬如宾的妻子如何隔着毛玻璃被我按在那里透,畸形的奶浪一浪接着一浪,连同汗液、奶水、雾气一并印上。
那本想抓床单的手爽到无所适从,抓住吱吱作响的刺耳尖叫,和着渐渐嘶哑不顾廉耻的慈母媚嚎,化为背夫从子的下作宣告。
情到深处,或许还可有幸观礼自己妻子瘫在门上的半张丧志雌猪侧脸和那缩不回去的滴水香舌,希望自知之明能让他明白,这娇妻脸上的报废痴态并不是为了给他隔空口交而做的,这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已经不会给他任何回应,甚至已经被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扯着奶头,肉逼贴地跪坐在那儿,用他平时连亲吻都要小心翼翼的美玉熟颜虔诚地托起儿子刮出自己无数淫汁的夸张肉器,用他热恋时都不能得到、也从来没有主动奖励的端庄暖唇,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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