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有些迟疑。
「夫君可是觉得我生性凉薄?」
「没有,我只是觉得就算是秀儿与徐宁并无感情,可也一日夫妻百日恩」
「夫君,你可知我为何会嫁予徐宁」
我摇了摇头。
「秀儿出身汴京名门方氏,家中祖辈曾三代为官,我父也与徐父同殿为官,彼时庞太师当道,我父性情秉直触怒太师,惨死狱中。
我家孤儿寡母无人照看,这时徐父挺身而出,在朝堂上掷笏高呼祸不及家人,这才引得陛下得知,保住了我们一家」
「这徐父也是个仁义之人」
「夫君且听我道来,我与母亲获赦后,母亲欲带我投奔舅父。
这时徐父上门求亲,想让徐宁与我定亲,彼时我虽只有十岁,却懂的复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便劝母亲应下此事。
一是为我母女寻得一个栖身之所,二也是为报救命之恩」
「可我见秀儿对徐家似乎有些恨之入骨」
「那是当然!定亲之后,没几年母亲便随父亲去了,我则待字闺中只等与徐宁完婚。
可完婚之后,我竟在无意中发现了徐父与庞太师暗通曲款的证据,于是我多方查证,终于获知我父之死乃是徐父定下的恶计,为的就是方氏家产,就连我母亲之死,也是徐家在补品中下毒所致」
「这徐家人好可恶!」
「得知真相后,我暗中收集了徐父与庞太师勾结的证据,随后暗中将其送往已致仕的包龙图那里,这才引得包龙图重开狗头铡,将徐父铡死刀下,徐宁也坐罪贬官,从殿前将军贬为区区金枪班教头」
「可为何秀儿留了徐宁一命?」
秀儿闻言,红红的眼圈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潮水般涌出,「徐宁若死,我何以生?」
我心疼的抱住秀儿,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秀儿莫怕,夫君在呢」
「所以夫君可曾明白,为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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