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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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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性的根源】(1)(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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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

    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可能自小就因为对主人种有情愫吧,后来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主人的奴婢。

    主人名字叫张成,大概幼儿园的时候吧,我家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虽然那里是富人区,但是因为妈妈那时候教舞蹈,收入还算可以吧,所以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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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所以对男性总是有一些神秘感,就更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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