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回道:「怎的球根子,眼瞎了,还是舌麻了?茉莉花酒也不认得了?」球是阴囊,根子是阴茎。
我听得不禁皱眉,这位娘美得天仙一样,嘴巴却是这般呛人。
正在吃着酒食时,那个叫喜福的小厮来报,隔壁西门庆使人送来了帖子。
我花家,和他西门家是邻居,只隔着一堵墙。
我其实还不知道瓶儿和西门庆发展到哪一步,被他得手了没,便开贴看了,原来是邀我结拜兄弟。
《金瓶梅》一书的第一回,就是结拜。
我当堂放下了心,原来这才是开头啊。
瓶儿忽地问道:「帖子说的何事?」我把帖子递给她看了,又问:「娘子见过这个西门大官人吗?」瓶儿斜瞥我一眼,说:「贼行货,说的什么胡话。
我深闺一妇人家,大官房小官房见多了,就没见过什么大官人小官人的」这话一听,我就信了。
这才故事开头,也确实未见过。
小厮喜福说:「爹,西门家的小厮还在门外等着小的回话呢」我说:「你就回他,多谢厚意,我们家就要搬家了,不敢承厚意」喜福应诺去了。
瓶儿奇怪道:「你这个怪狗肉儿,不结拜就不结拜呗,何来搬家一说。
过后人家见你仍住这儿,岂不白得罪人?」我说:「我不胡说,我真想搬家」瓶儿愕然道:「怎的这般胡来?」我回道:「我家这三兄弟,你那三个小叔子,都贪财来着,迟早告官来夺家产,搬离此地,大概可免官非」瓶儿沉吟不语。
我寻思了两日,终究觉得,挨着西门庆左邻,瓶儿又是个不省心的淫妇,实不是事。
书中瓶儿,因为春心寂寞,一来二去就和西门庆勾搭上了。
祸不单行,后来,我那三个亲兄弟,告官起诉我独占花太监的遗产,把我拘了去监牢。
瓶儿趁这机会,偷把家中银钱转移到西门家去。
再后来,卖房卖地,把那三个兄弟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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