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堂这次伤了太多精锐骨血,临时拼凑的人末必能吃得下他们,若再被他们循着线索追到咱们身上,可就成了打虎不着,反被虎伤咯」属下这个提议让张茂顿觉意动,但一番斟酌后,还是摇头拒绝。
「咱们可以放出风去,让那些三山五岳的人动手啊,锦衣卫这一次,可是将这些绿林豪杰们得罪得不轻……」王本阴笑道,河北响马打家劫舍,目无王法,在他眼中实在是最适合借来当杀人的那柄刀。
张茂「嗤」地一笑,「别瞧那些人平日里将」义气「二字喊得震天响,其实个个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让他们火中取栗,可没那么容易」「让刘家兄弟出面呢?」王本犹不死心,继续道:「堂主素来厚待那二人,对刘仲淮又有活命之恩,以他们在河北群豪中的威望,那些人总不会推搪拒绝吧?」「那两人倒是会给我这个面子,不过……」张茂摇头道:「如今还不是动用这个情分的时候」王本还要劝说,厅外另一名大行堂弟子「穿肠刀」张秀快步走进,「禀堂主,刘家兄弟及朱谅前来拜会」「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请他们进来」张茂又叮嘱二人道:「你们也警醒些,莫要叫错了口」王本与张秀躬身称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这些大行堂弟子在外人前与张茂俱是师徒相称,早已习以为常。
不多时,便听厅堂外响起朱谅破锣般的笑声,「张大哥,听闻您最近心情不好,我和六哥、七哥特寻了个小娘子为您唱戏解闷!」张茂起身笑着出迎:「几位兄弟有心啦,快快请进来……」************「睡魔缠缴得慌,别恨禁持得煞。
离魂随梦去,几时得好事奔人来……」白少川曲声娇啼婉转,身段袅娜风流,一颦一笑勾人魂魄,真个纤指点云手,俊目流清波,婀娜步生莲。
张茂初时听朱谅等人述说,心中还不以为意,他好听杂剧南曲不假,但这些年下来,耳朵也养得刁了,等闲优伶并不能入他的法眼,本是想着和几人应付一下顺便套套交情,为圣教今后谋划做些准备,但等看到那卖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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