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比划着自己双眼。
「张兄对道上弟兄素来仗义,定是挂心那些失陷的弟兄安危才会如此,」刘六面色凝重,沉声道:「所以我们兄弟琢磨怎生想个法子让他开怀解闷才好……」「张大哥平日也没甚癖好,也就喜欢听个小曲什么的,还别说,昨儿个小弟还真撞上一个卖唱的小娘们……」「哦?」一听此言,刘家弟兄两个顿时来了兴致,「人在哪里?弹唱如何?」「就在这店里啊,唱得如何暂且不说,那小模样长得是真水灵,尤其那双眼睛,能勾人魂儿似的,别提多带劲啦!」朱谅吐沫横飞,笑容猥琐,那两个也被他感染,俱是一脸轻浮淫笑,「人呐?快领来与我们兄弟见见!」「没啦,小弟晚来一步,被人捷足先登抢走了」朱谅两手一摊,摇头惋惜。
方才说的热火朝天,结果兜头一盆凉水浇下,刘家哥俩自然不依,刘七脾气暴躁,率先喝道:「你小子成心拿我们哥俩戏耍不是,文安地界上还有谁能从你面前抢人?」「可那人偏就不是文安地面上的啊,京师里来的大人物,小弟我招惹不起」朱谅满脸委屈。
刘六性子持重,疑惑道:「究竟是什么人?」朱谅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道:「皇帝面前的红人,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锦衣卫?!」刘六刘七勃然变色。
「六哥七哥,这是怎么了?」二人突然变作那副吃人的神情,朱谅也唬了一跳。
「朱老弟你不晓得,这次弟兄们栽在京师,那牵头的便是锦衣卫的鹰犬,我们兄弟也是侥幸,才没被圈在里头……」刘六忽然倒抽一口凉气,惊道:「难不成那姓丁的是奔我们兄弟来的?」「这……二位哥哥多虑了吧,那姓丁的是代天子来给陆家过世的太安人封赠旌表的,带的人手也不多,可不像是有备而来」朱谅有句心里话还没说,就凭你们平日打家劫舍的几块料,也值当朝廷派个二品大员亲自来拿。
「陆家?可是城南那个陆秀才家?」刘七探询问道,他们几个都是本乡本土的,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从不在霸州本地犯案,但对当地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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