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观了藤牌、斩马刀、镗钯等处演练,丁寿终于没忍住,「世显,你为军士打熬筋骨原是好意,只是这些兵士也多是穷苦出身,底子薄,可千万别因小失大,将人都练废了」戚景通垂手道:「恩帅教诲的是,营中所定例规也是旨在练兵之力,不宜过于太苦」丁寿忧心顿消,笑道:「世显果然面面俱到,营内戎务交于你手,我算选对……」「小心!」戴若水忽然一声娇叱。
不须提醒,丁寿已然瞥见一杆长枪挂着风声呼啸飞来,枪头正对戚景通后心。
戚景通面向丁寿身姿未变,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抄,已将那飞来枪杆牢牢握在手心之
中。
「教恩帅受惊,末将罪也」戚景通双手捧枪举过眉心,低头请罪。
「世显身手依旧不凡,看来营中俗务也没教你搁下功夫」丁寿抚掌轻笑,随手将那杆枪接到手里。
「咦?」枪入手便觉一沉,足有十斤左右的分量,难怪方才有那等破风之声,丁寿细看手中枪杆,枪头已然去掉,只用韦絮包裹,该是平日练习所用。
正当丁寿还在查看,七八个军卒已然疾奔而来,一个哨长上前揖了一礼,立即跪倒:「属下人枪法对练,不想一人持枪不稳,被挑飞了出来,惊到贵人大驾,标下罪该万死」「押上来!」那哨长向后一挥手,立有两个军卒被押解着跪在丁寿等人面前。
丁寿掂量着手中长枪,俯视跪倒二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纸竹护具,满面慌乱。
「这枪是谁的?」丁寿问道。
「是小……小人杨淮的,小人该死」那人许是过于害怕,黄豆大汗珠不停从额头滚下。
「连兵器都拿握不住,恁地无用」丁寿半真半假地板起了脸。
军卒慌忙磕头求告:「小的……该死,将军饶……嘶——」那人突然倒抽口冷气,整个面容都扭曲得皱成一团,丁寿眉头一攒,戚景通已经一步抢上,扯下那人身上绑着的护具衣袄,只见肋下淤青一片,手指轻轻一碰,那军
-->>(第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