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招待不周不是?」顾采薇拽着老爹,连推带搡往府门前走。
「你这丫头啊……」顾北归摇头叹气,别无他法,只好随着女儿一路前行,在门内照壁处方停下脚步,想着再叮嘱几句:「丁大人身份尊贵,你等不可失了礼数,还有薇儿,爹适才嘱咐你……哎!」
「知道啦!」顾采薇等不及老爹说完,轻盈身姿如燕投林,绕过照壁石飞了出去。
「老爷,您请」庞文宣低下头,尽力不去看顾北归那张难堪的老脸。
「人呐?庞总管,你不是说人在府门前嘛?」顾采薇立在门前,左顾右盼,半个人影儿也没见到。
面对主家质询,庞文宣也是一脸错愕,「明明安排人照看的,怎得全都不见了影子?」顾北归忧心忡忡,「莫不是丁大人恼了咱们怠慢,已然打道回府了?」「丁大哥才不会恁般小气!」顾采薇对父亲贬低心上人气量的猜度甚为不满,翘首呼道:「丁大哥,你在哪里?」「薇儿轻声些,」顾北归听了女儿的称呼直皱眉,不满道:「让旁人听了成何体统!既然丁大人已然……」「不才恭候多时」突兀声音自后响起,三人匆忙回首,只见丁寿长揖到地,口中唱喏:「顾老英雄寿诞之日,末学后进丁寿特来拜会,祝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朽贱辰,何敢当缇帅亲临,寒舍真是蓬荜生……是你?」顾北归终于看清了来人相貌,微微一怔。
丁寿摸了摸鼻子,窘笑一声,「当日银钩赌坊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冲撞之处还请前辈海涵」言罢嗔怪地瞥了顾采薇那妮子一眼,合着你没跟老爷子先通声气啊。
顾采薇抿唇轻笑,贴着顾北归耳朵悄声道:「爹,丁大人对他当年诈赌的事可是耿耿于怀,不敢来见您呐……」顾北归爽朗大笑,「区区小事,缇帅何必挂怀,老朽开局聚赌,法理不容,说来还要感激大人法外开恩,网开一面呐!」「前辈客气」丁寿谦辞客套,绝口不提去岁连吃闭门羹的糗事,顾北归也乐得装煳涂。
「前辈寿诞,晚辈无以为敬,略备薄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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