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开始恨天怨地了,塾馆?想必就是那陆郊的家中吧,那‘花仙子’又是谁啊?”李菱眄视冷笑。
“夫人,我……这……”沈蓉张口结舌,语不成句。
“说!”李菱一声厉叱。
“陆郊之母颜氏。
”沈蓉顺嘴交待了实话。
“好你个沈蓉啊,”李菱气得娇躯发抖,扬着奏本道;“什么为母请旌,合着是为你老相好立贞节牌坊啊,成亲多年,你瞒得我好苦啊!”“爹爹啊,女儿好命苦……”李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香帕掩面向外行去。
今儿个竟然破例没挨‘家法’,沈蓉不知是喜是忧,“夫人,你往哪里去?”“我要去找爹爹诉苦,看他给我选的好女婿,呜呜……”李菱抽抽噎噎哭道。
沈蓉‘噌’的一下从地上蹦起,飞快拉住李菱衣袖,哀求道:“夫人,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岳丈大人知晓了吧?”“小事?”哭声倏止,李菱泪痕犹在的面上如挂着一层寒霜,挖苦道:“你们都山盟海誓了,我这碍眼的岂不妨了你们三生姻缘,还是早早开恩放我归家,免得哪天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取了性命还不自知,岂不冤枉!”
“哎呦!”沈蓉急得直转圈,“此话从何说起啊,,我实在的冤枉,你待听我细说。
”“跪说!”李菱寒声道。
“诶。
”沈蓉撩袍跪,作练。
李菱往椅子坐,两叠,翘着绣鞋,板着俏脸道:“说吧,你们究竟怎么档子事?”沈蓉咽了口唾沫,“当年为秋闱落,计无着,蒙绍托身陆宅为,教授陆家小子陆郊课业,颜氏少艾孀居,才貌众……”李菱重重咳了声。
沈蓉匆忙改口,“自然远不及。
”李菱樱微扁,“你也不用奉承我,那颜氏隔了这么些年还能让你念念不忘,想来也是个绝佳,个年少新寡,闺寂寥,另个气方刚,近楼,想必你就暗通款曲,成其好事了吧?”“说得哪话,为我自读书明礼,持身严正,岂能那登徒子所为,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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