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14741;夫妇下到文武两班,让他们骂了个遍,大明这边倒是不敢辱骂正德小皇帝,可对丁寿这个元凶罪魁可从头到尾没什么好话,两年下来,母子二人的大明官话却是熟练不少。
府内下人哪敢成天听人辱骂自家老爷,都跑去向美莲诉苦,美莲那婆娘可不愿惯着这对朝鲜白眼狼,什么大妃大君,在她眼里落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两个番邦戴罪之人,老爷开了天恩好吃好喝白养着你们,你们倒好,拿着客气当福气,蹬鼻子上脸了,当下就命人缩减了二人的衣食用度,不过她并末将此事禀告丁寿,一来认为这点小事犯不上,再则那缩减下的银子可都填进了她的私房,何必再去饶舌多事,今日受了丁寿感化,觉得事无巨细都不可再隐瞒过往,是以和盘托出。
“我母子远离故国,寄人篱下,倾吐几句胸臆都不成,难道非要感恩戴德乞求那嗟来之食么!”尹昌年阵阵冷笑。
“大妃言重,丁某自问待二位尚算礼遇,近来有所慢待,实属下人自作主张,这厢先行赔罪,饮食用度自当恢复如常,大妃尽可安心。
”
寿并不在意这子的不敬之词,反正间骂他的多了,只要不当面着鼻子来,他都可以笑置之,甚至莲这次是真的幡然悔悟,还是忧惧权之后窗事才坦明切,他也不是很关心,自己枕边可以慢慢调教,这对子毕竟身份特殊,要是哪小皇帝心来,召过去见见,结果这俩嘴在御前抱怨常吃喝不尽意,爷可丢不起那份。
“落到如今境,皆是贵子变夺位,咎由自取,某也是无,与其怨尤,不若乐知命,还可得快乐长久些。
”话不投机,寿起身整整衣袍,便准备告辞。
“原来也是盼我子得长久,”尹昌年自衿笑,带着些许嘲弄道:“但不知这份,妾身该感念呢,抑或是明皇帝陛?”寿面寒,自己心清楚是回事,被拿捏的滋味可不好受,当即寒声道:“妃是聪明,好莫被聪明所误,时口之快,往往招来身之祸。
”尹昌年与李怿齐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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