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良策,只是罚米数目,可是按照《会典》所载的永乐年间罚米赎罪条例执行?”
“死罪不过百十石便可赎纳,部堂不觉轻了些么?”刘瑾眄视顾佐,皮笑肉不笑道:“将犯事官员逐个鞫问,按其情罪大小,定罚米之数。
”
顾佐预感不妙,硬着头皮道:“公公明鉴,兵部、户部各部堂官郎官只是按各边奏请拨转钱粮,并无内外勾结事宜,而各边巡抚都御史……按李阁老日前所说,只是督理不严之过。
”
顾佐简直说到刘宇的心坎里,刘部堂暗暗握拳,给顾大人无声的鼓励及道义上的支持。
“哦,那依户部之意呢?”刘瑾语气也有所缓和。
果然还是李阁老的面子大,听了刘瑾语气松动,顾佐暗松口气,陪笑道:“各处管理粮草俱有专官,仓储亏空彼等自然责无旁贷,巡抚都御史总领边事,选将练兵,日理戎机民事,哪得一一照看,若果有侵盗自宜如法追陪,倘只是无心之失……宜从宽减。
”
“那又该如何宽减呢?”刘瑾今日还颇有几分不耻下问的
态度。
“这个……依而定,多是罢黜不用,至于这输边罚米么,太祖皇帝曾言:卿贵重,不宜以细故……”顾部堂正兴致引古绳今,忽觉脸热,杯茶已倾到了脸。
顾佐摸起片挂在脸犹在滴的茶叶,错愕道:“……”“你还敢提太祖爷,若是太祖爷健在,尔等早被扒皮充草,了百姓的垫脚石!”刘瑾声俱厉,顾佐两抖,不由跪了去。
“粮草乃家重务,巡抚总理等官受朝廷委托非轻,既治边无方,以致浥烂糠秕百有余万,及事罪坐仓官小,纵然监追至,他们又何以陪偿!巡抚总督等官万责尤难辞也!”刘瑾厉声怒叱,毫不留面。
顾佐惶恐不安,不顾当着众面前,跪拜求告:“官知错,息怒,开恩。
”“滚!”顾佐如奉纶音,连滚带爬溜了去。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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