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欲滴。
丁寿低头叼住一粒樱桃,加速挺身捣弄,交合处唧唧水声立时大起,雪里梅呻吟一阵后终于力不能支,柔弱娇躯闪闪缩缩,雪臀亦不敢再向上迎凑。
“相公,饶了我……妾身……不成了……”雪里梅娇声求告。
这一声娇娇柔柔的‘相公’,唤得二爷血脉贲张,“再忍忍,快好了!”当下提起玉足,架在肩头,一番强攻猛打,屋内瞬间响起一阵剧烈的肌肤撞击声。
“啊……奴家真不……成……相公体谅……啊——”雪里梅玉面上泛起一片艳红,从面颊一直伸到耳后、秀颈、香乳……衬着雪白肌肤,化成片片妖异嫣红……
丁寿深深提顶,直捣黄龙,将菇头紧抵花心,研磨揉搓,梦里的雪里梅只觉花蕊酥痒异常,全身紧绷,随即一声低呼,汩汩淫液喷涌而出。
高潮之后,雪里梅秀发散乱,凤眼乜斜,娇躯酸软无力瘫在炕上,看着眼前筋疲力尽的佳人媚态,丁寿得意洋洋,正要放出本领,一鼓作气出了体内这股邪火……
‘咣当’一声脆响,丁寿扭头看去,坠儿目瞪口呆看着如蛇
般紧紧缠绕起的赤,脚铜盆倾覆,犹自缓缓蔓延的尚冒着腾腾热气……************雪梅了个梦,梦鼓乐喧,鞭齐鸣,红烛烧,宾客满堂。
拜,拜堂,妻对拜,送入……傧相唱喏声,自己在喜娘搀扶进入新。
新郎脚步声近,轻缓款步,每步都好似柔万种,暖入心。
盖终被挑起,新端端正正立在前,面如冠,俊逸尘,正是芳心所系的杨家郎。
雪梅螓微垂,不语。
杨用修秉烛观,笑而不言。
“相何故不说话?”雪梅耐不住问道。
“烛照影,风无限,多言啰唣恐坏了前景致。
”雪梅脸羞,“妾身貌丑质陋,怎敢当相夸赞。
”杨慎笑道:“如何当不得,你我缘巧遇,见钟,必有前世夙缘,两定红绳永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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