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按名头支取豆料和谷草等项,这可又是一笔费用,更不消说兵士空额,那是全落在口袋里的,而役使兵士为自家奔走操役所得,那就各凭本事了。
福英瞪着丁寿手中银票,也不知是否因饮酒之故,眼珠子通红,丁寿却不声不响将银票推了回来。
张伟眉头颦起,“缇帅可是嫌少?”因丁寿身份非比寻常,他又得了嘱托,银子给得远较旁人大方,怎地这厮还不知足!
丁寿摇头,“是觉有些烫手,不敢收。
”
张伟粲然一笑:“这倒奇了,锦衣卫威名赫赫,天下还有缇帅不敢为之事?”
“爵爷不妨与在下交个实底,这神机营内全须全影儿的,究竟有多少活人?”
张伟笑而不答,看向马永成,马永成捻着兰花指,掩唇笑道:“刘公公常说丁大人胆大包天,怎么也有露怯的时候,罢了罢了,咱家便与丁兄弟透个底儿吧。
”
“请公公明示。
”丁寿早与罗祥相交,倒也不介意马永成自来熟的称呼。
“既然要说,就说个透彻,三大营原额五军营官军九万九百二十六人,神机营三万七千五百二十八人,三千营二万五千八百三十三人,这其中嘛……”马永成意味深长地一笑,“内有事故者共九万四千三百四十人。
”
马永成说得很委婉,丁寿却是心头一震,六成空额!如再汰去老弱,还有多少可战之兵,他环顾若无其事的三人,苦笑道:“诸位这般大的胃口,就不怕言官弹劾,万岁降罪么?”
三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丁寿羞恼道:“有甚可笑?”
“言官弹劾?那些大头巾们何时停过嘴巴,济得什么事!”福英嗤笑。
“内外坐营以执事隐占军士,又不是我等所起,百有余年早成定例,何惧之有。
”张伟淡笑。
马永成将那张银票塞入丁寿怀中,还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老弟尽管将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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